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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Way - [ 摄影 ]
 

    Shentou Town, Shuozhou City, Shanxi, 2012.

    山西朔州神头镇,窑洞里的老人,2012。

    去完山西不久,很快又要去山东。这次不为采访,这次是为了去和James Nachtwey交流。

    原本以为和James Nachtwey交流,我会高兴得活蹦乱跳,但出乎意料地,我很平静。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命题下,我和偶像是交流不出什么来的。

    妈呀,这个命题叫战地。

    微博说得很清楚,中国摄影师和年轻的战地记者老虎狮子熊猫猴子Ivan等将与Nachtwey兄交流,现在征集大家的问题云云。我很清楚,在偶像面前,和他谈战地,是没什么可谈的。因为我们都不是战地记者:战地记者应该是以报道战争为职业的人,而我们没有一个人是这个状态。我觉得我的经历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只想到一个必须要问的伟大问题:Mr. Nachtwey, do you still remember me?

    Hey, I'm the chinese guy who said hello to you under the overpass in Ding Daeng on May 18th, 2010! What? You don't?!

    情节都已经想好了,进行完这个对话后我就可以回家!

    最近我把微博基本都停了,只发照片,更多的话都留在这里说。网上已经有人摆出大量的道理说明自己,不,是中国没有战地记者。我就不场边大论了(没错,不是长篇大论),因为我不懂讲“就是说”那样的道理。我觉得我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如果我要发言,我的第一句话肯定是把自己所谓战地记者的身份否定掉。对于James的崇拜,来自于那部纪录片。从那时候起,战地摄影师,就是我的梦想,虽然离梦想还有不少的距离,但我一直在努力着。老实说,我是极想和James Nachtwey先生交流的,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在泰国的时候,和他握手,比子弹从我头上飞过还让我紧张。我想告诉他我有多么仰慕他(貌似已经说过了),然后想告诉他其实泰国他拍砸了(~~~!!!),我想听他亲口讲他的经历,我更想和他到现场一起工作一次,哪怕是让我背包什么的都行。但论坛?以战地记者的身份和他交流?我真觉得那不是我能做到的,因为命题本身就不对。这个论坛,应该办成是James Nachtwey的故事分享会。如果真是这样,我除了认真地听以外,唯一能想到的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在花痴:啊!Nachtwey!我的偶像~~~

    好吧,面对现实。山东我还是要去的,为的就是见偶像一面。我曾经有过那么点想法,说不如推辞掉算啦。毕竟我没有这个资格和偶像以战地摄影师的身份去讨论,然后我很可能会沦为翻译(你懂的)。后来想想,偶像这么难得才来大陆一次,不要为了些无聊人和无聊理由推掉见偶像的机会。况且,我还真想看看,偶像是否还记得我~

    所以,如此私人的理由,是不能放上微博的。不知,如此私人的理由,会不会让山东之行有趣些?正是,如此私人的理由,让我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我。

 
On The Way - [ 摄影 ]
 

 

    Central, Hongkong, 2012.

    上次也同事探营香港具有代表性的电影院,在中环偷空用胶片拍下。

    两个瞬间,相差半秒。我斟酌了半天,还是两张都放上来。我强迫症地想,两张画面之间那半秒里面,如果还能拍到一张,是不是最好的瞬间?

    当然,所有的想象都只是想象,我手中的画面,只有这两个选择。

    这就是非自动机器带来的限制,它让我们更认真地去在拍摄前预先判断画面,光线,用更精准的控制来达到摄影师想要的效果。限制其实是好事,我们现在的摄影,越来越缺少限制,于是我们的脑袋越来越生锈。

    不知什么时候,“认真地看”已经显得有些过时。高速连拍和自动曝光已经让很多人越来越懒。我们甚至几乎忘记了,控制画面的,其实是我们自己,而不是相机。

    所以,最简单的机器,如Nikon FM2,F3,Leica M等,往往能给人最大的锻炼:控制她的人,需要完成曝光,对焦,构图⋯⋯而且,瞬间往往只有一次:没有自动过片,下一张照片至少要半秒之后。种种限制,让不少用这些机器的人,觉得不习惯。这种不习惯最多来自徕卡,很多使用徕卡的摄影者,是用数码机器开始摄影,然后渐渐中毒胶片,追求“最好的胶片相机”而上的徕卡。他们往往会发现,徕卡其实并不好用:取景有误差,对焦需要适应,调整曝光比较慢,最要命的是经常忘记过片⋯⋯是的,对于我来说,徕卡也不好用,因为相比起佳能,我怎么也快不起来。而往往这种慢,或者说我追求快的过程,能让我更认真地讲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控制上:观察,曝光,对焦,构图,瞬间。对照片的思考,也要比用自动机器来得多,或者这样说,用胶片机器,比用数码机器学习得更深刻一些,因为没有LCD,摄影者要经常预想拍摄效果。一旦出现差错,摄影师对拍照过程的回想和总结也更容易些。

    没错,回想,也许是总结的最好方式。

    之所以我还坚持用胶片,除了效果外,最重要的,是那种未知效果的期待感。就好像,收到一份礼物,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拆开。虽然礼物有时候并不是我们所满意的,但拆礼物的心情,是不是很棒?就好像,在舞会上邀请一个心仪的女孩子跳舞,必须经过精心的打扮,计划如何开口,等等,然后要作好对方拒绝邀请的心理准备。但未到最后一刻,那份期待永远都在。所以不管成功与否,准备和期待的部分,总是十分美好。

    好吧,扯到这里,我承认我有点不知道如何收尾了~

    又回到了胶片上,话说反转片的色彩和锐度还是高一些,对于香港一类的地区,十分适用。然后我的VED终于修好了(准确来说是我终于他妈去取机器了)~接下来需要完成的,就是把堆积的135黑白全部洗掉~国庆值班4天,剩下的4天,有得忙啦。

 
My Wedding Day - [ 日子 ]
 

 

    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今天,我结婚了。

    谢谢你,快三年了。请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谢谢大家的厚爱和祝福。

    2012年9月25日,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On The Way - [ 摄影 ]
 

    Window view of a family after the flood, Zhu Jia Zhuang Village, Laiyuan, Baoding, Hebei, 2012.

    河北保定,涞源朱家庄村,泥石流过后,灾民的窗户,2012。

    出差在外,在河北调查尾矿,独自采访拍摄了两日,今天终于回到北京休整。

    明天中午,我要去山西,飞机加汽车赶路,为的是同样的题材。这篇写在出发山西前夜。

    原本以为,河北是最难的一个点,顺利完成,该轻松一下了。但谁知,临到出发山西,查完资料后,不安感再次袭来。

    这次去的是山西朔州的一个电厂灰库,网络上的图片多来自绿色和平,均是这个灰库触目惊心的样子:铺天盖地的白灰,变色的水源,枯死的植物,及老农的表情与干枯的手掌⋯⋯顺利完成河北采访后,今天一早,我开车从涞源赶回北京。一路上我开得很轻松,感觉很快就到北京了。为了路途没那么闷,我还特意刻了一张CD在车里播放。看完照片后,白天的轻松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担心:是否需要准备口罩,为了拍摄方便应否住进电厂的招待所,采访会不会遇到阻挠,开车上路会不会很艰难,不慎吸入灰尘会否影响健康,影响多大⋯⋯

    还记得10年初在云南拍摄干旱,在满是灰土的矿山上我们的车抛锚了。粉尘太厚,车轴卡在埋藏在厚厚的粉尘地下的石头上,根本看不见。我清楚记得,我和我搭档,趴下身去,用工具甚至双手去挖开灰尘,安装千斤顶。大半小时后,我们终于重新上路,几人的身上,脸上,手上都沾满了厚厚的粉尘。没有一个人有怨言,因为我们要这么做才能解决问题,解决问题了我们才能接着上路,才能完成任务。

    在摄影的多个类别里,报道摄影师和摄影记者,皆是无法退缩的,因为这个工作的责任和意义。在成为记者的那一天起,就必须具备无论任何时间地点,都能出发,并完成任务的能力。这个工作,不接受“我还没准备好”这一说辞。而出去后,记者就要自己面对各种采访遇到的问题,解决它,完成任务。任务有时候是简单的,有时候是枯燥的,有些是开心的,有些是刺激的,更有的是负面或者危险的,但都不是记者能选择的。记者能做的,就是在尽可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交出尽量好的作品。

    (余下的写在出发当天早上)

    有人会说,记者很自由,可以到处跑。但当你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地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担心着明天采访的各种事情,这种想法便会显得十分幼稚。可以说,几乎每一次出差,都是有压力的。只有完成的那一下,才感到轻松些。我自己是一个在这方面很难放轻松的人,所以每次出门,都会伴随各种压力,即使是大家看来最轻松愉快的娱乐采访。有压力是好的,压力能让我发挥得更好,所以某种程度上,我喜欢这种压力。说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真他妈复杂。

    发那么一堆感慨,无非就是想说,其实记者这一职业是苦逼职业,记者几乎都是理想主义者(或者半理想主义者),理想这饭要吃起来,是很不容易的,然而我还在坚持吃,说明我还可以~

    昨晚若璇在电话里,哭着说工作的不顺心。早上她告诉我,她想辞职了。我说,好,辞职休息一下吧。我心里十分清楚,未来一段时间的担子,可能会由我一个人承担。我也不想她频繁地换工作,但选择一份更适合自己的工作,是她的自由。她可以退缩,因为有我在。我是男人,退缩不是我的选择。昨晚电话末了,她对我说,至少我的这份工作,是我喜欢的。其实她不全对,我喜欢的是摄影,摄影记者这一职业,我喜欢大部分(其实他妈谁都不喜欢苦逼那部分)。

    既然我热爱摄影,那就应该快乐地拍着。想到这点,我轻松一些了。

    希望这两天采访顺利。

 

 
On The Way - [ 摄影 ]
 

 

Woman with her duck, Beijing, 2012.

2012,北京,与鸭为伴的女人。

Fomapan400,是我最爱的黑白片之一,明显的颗粒感十分有力量。

人在昆明,准备飞广州。

今年的大理摄影节,我只待了不到4天,明天便要出差。不过今年的大理,人多了好多,便也没有那么可爱。

还记得09年和10年到大理的时候,十分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是古城周边,干净美丽得让人陶醉。今年再去,由于工作没多少时间能跑到周边,于是心情就被古城中心的喧闹淹没了,很是没劲。只有11号的早晨和下午,趁着工作间隙,和几个朋友骑车去龙龛和才村的洱海边,才算是放松了一下。洱海边的蜘蛛还是那么多,可见空气之好。早晨的时光,从洱海边顺着鹅卵石的小路,在田野的包围下走回古城,吃一碗米线,是最舒服的事情。

几乎每个晚上,或多或少,都要喝酒。晚上临睡的时候,总算看了几场奥运会的比赛。我发觉现在自己看奥运会,心态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

小时候,看见中国队输比赛,会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对方的队员;稍长大一点,觉得老是中国队赢,很没有意思;后来,明白了不论谁人胜负,其实背后付出的努力都是巨大的;到现在,看见胜利的喜悦和输掉比赛的失落,我同样觉得感动。

不知为何,今年的奥运会让我无数次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那时在广州队训练,是射击运动员的我,为了学业忍痛放弃了射击。今年我特别留意中国运动员,不论胜利还是失利,然后每次都会想:如果我当年没有放弃,现在的我会是何样。

也许我会进入更高级别的队伍,一直训练然后拿到冠军;也许我会在这个过程中遭到淘汰,文化技能却不足以寻找一份普通工作谋生;也许我会进入体育大学,却变成体育新闻方向的学生;也许我会变得很颓废,像队里的师兄一样每天逃课。

中国的运动员,总是让人觉得不幸,即使拿到奥运冠军,也难免让人想到他们背后有多少人付出什么代价。CCTV5某天播出一档节目,把所有获奖牌的运动员的感言都放到了一起。我和同房的实习生一起看了一阵,共同觉得外国运动员压力要小很多,即使只拿到铜牌也高兴得要死。中国队员,没拿到金牌无疑等于失败,他们太清楚这点,以致在短短几句获奖感言里也表露无遗。

突然觉得有些庆幸,我不是电视里面那些失落的运动员,和那些根本没机会露面的运动员。他们背负太多包袱,根本无法享受运动。哈哈哈,其实我就是一个根本没机会露面的~只不过我提早走上了另外一条路,很幸运,这条路是我喜欢的。

所以,无论什么困难,都要走下去。

其实我很希望,有一日,我能自由地享受射击运动。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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