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n Focus - [ 摄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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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 of love", in which most of the kids are orphans. There are a lot of these classes in the region and most of them are facing financial difficulties. The parents of these kids lost their lives because of poverty, drug taking and HIV. The HIV among Yi nationality in this region has grown worse than ever before by the growing drug problem. Liangshan Mountain, Xichang, Sichuan, China, 2009. 四川,西昌凉山,彝族爱心班,2009。 这些不是普通的照片。 这些是凉山彝族爱心班的学生们,由于贫穷,毒品,爱滋病的肆虐,这些孩子们成为了孤儿。 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机会派我来凉山采访当地的爱滋病问题,我都不知道原来凉山彝族是这个样子的。由于贫穷落后,卫生观念差,缺乏教育,加之毒品泛滥,爱滋病在彝族人当中不断蔓延。早在十年前,当时20至30岁左右的年轻彝族人,多数都在吸毒。共用针筒的吸毒方式带来了爱滋病,然后又在家庭和社区中不断传播。整个凉山州08年的爱滋病发病率占整个四川省的50%以上。 通过当地的NGO,我们来到了喜德,越西,美姑,昭觉几个县。几乎到每一个地方,我们都会首先探访爱心班。而每当我们来到学校,不用老师介绍,孩子们就会大喊:“叔叔阿姨好!”向我们打招呼。然后,在老师的安排下,每个班的孩子都用最大声的歌唱来欢迎我们。 我们访问班里的学生,他们大多数都是10岁左右的孩子,有的班里最小的是6岁,最大的13岁左右。了解他们的年龄后,我真不敢相信,一个12岁的孩子,竟然还没有大城市里7,8岁的孩子个头大。在爱心班成立之前,他们都从没有读过书。这些孩子大部分是父母双亡,有的是父母失踪,原因则大同小异:贫困,吸毒,或者爱滋病。由于年龄很小,很多小朋友都记不得父母的样子,但问及他们对吸毒和爱滋病的感受,所有孩子不约而同都会讲出一个字:怕。 由于很多孩子的汉语讲得并不算好,有时侯我们需要老师给我们介绍小朋友的情况。于是,老师们就会在大家面前指着某个孩子说:这个的父母什么时候死了,怎么死的;那个孩子几岁的时候成为孤儿,一直生活在什么地方……不知道是彝族人的不忌讳,还是不注意,老师们对这个话题的直接,让我倍感诧异。然而孩子们虽然明白老师在说什么,但是也没有什么反应。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彝族人对死亡并不如汉族人般忌讳,更重要的是,类似状况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常见了。10年前吸毒的那些年轻人,正是现在这些孩子父母的年龄…… 短暂的采访后,我们问这些孩子他们都想要些什么。他们的回答简单得很,有的想要自行车,好让他可以过年的时候骑车回家看奶奶;几个女孩子想要好看的衣服;有人想要文具盒;有一个孩子想要一双鞋:我看了看他的脚,大冬天,他还是穿着拖鞋。没人说想要一个家,或者想要爸爸妈妈,因为很多人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没见过,如果谁说出了这话,那一定是在电视剧里,我相信这些山里淳朴的孩子不懂得这些虚情假意,或者,这个实在是太遥远了。 很快我们就离开了,走的时候我都会给这些孩子来一个合影留念。当他们自觉排好了队,面对镜头用力大喊“茄子”的时候,是多么真诚,多么纯朴,多么可爱,我多么想让他们再给我多喊几次。每个我们采访的孩子都跟我们说,要好好读书。有书可读,对我们来说是多么平常,这些孩子,却连父母都没有……在越西爱心班的墙上,我们不约而同地留意一幅画:12岁的的日罗刚,在上面画出了自己梦想中的家。 没有父母的童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不禁问自己。 从越西采访完最后一个爱心班回西昌的时候,已是晚上时分。山顶的公路已经开始结冰,车窗外是黑暗的夜晚,只有一点点的月光让我依稀看见外面的群山,很快车子便开进了云雾之中。我们的车在路上一边颠簸一边小心翼翼地行走着,只怕一不小心会坠入山谷里。我和我的同事都没有睡觉,她在紧张地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发现身边的我正对着窗外轻轻地擦眼泪。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流眼泪了,我原本以为我不会流眼泪。 我流泪又如何?我们能做的又有什么?面对这些孩子,我感到十分十分地无力。 当人们看到这些状况时,总会发出惋惜的声音。但有几个人会想,给这些孩子做点什么?就像我们,即使我们当场捐了钱,回到城里却也是一样大吃大喝。 突然发现,原来现代人都那么人格分裂。好像捐了几个钱,事情就一了百了。哭过了,就没有自己的事。大家都那么放得开,事情过后,仿佛都喝了忘情水。 我们真的这么冷漠?的确,我们生活的地方,我们受的教育,我们的各种经历,造成了现在我们的样子。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潜移默化地。 无论爱心班的孩子们怎么用歌唱欢迎我们,无论孤儿家的老奶奶用什么东西送给我们这些远方的客人,无论凉山里的东西多么好吃酒多么好喝,不论我们如何感动,我们都只是凉山的过客。有时我们会觉得,我们城市人比他们好,所以能做些什么。但当我们问到一个孩子的家庭状况时,很多时候只是一句话:“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我们就已经哑口无言。 其实我们并不是他们的救世主。光靠我们的力量,或者是NGO的力量,实在是杯水车薪。但是,我们出的一分力量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却是一个小小的步伐。只有越来越多的人出力,日积月累,一滴滴的水才能汇成小溪,一条条溪流才能汇成江河,这条路才能越走越远,这些孩子们才有希望。让山区的孩子走出去,非常不容易,但并非不能做到。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愿意。 如果大家有心帮助这些孩子,请点击这个地址:http://www.lsyzdcwc.ngo.cn/ 凉山妇女儿童发展中心,一个NGO。感谢他们,为我们这次的采访提供无私的帮助。 ================================================================ Kee问我,为什么我这么久不更新。因为我实在一时间想不出该写些什么。出去采访之前,我没有把这次采访的内容告诉父母,因为我怕他们会为此一直担心到我回家。在凉山的几天里,虽然我们还不够深入,但却为以后的采访打下了基础。回西昌的路上,妇女儿童发展中心的朱老师问我,有什么感受,我竟然答不出来,太复杂,以至一时用说话和文字无法表达。在路上我一直想,在BLOG里面写些什么东西,最后还是决定写下这些,呼吁一下看我BLOG的朋友,大家都出一点力量,即使是微薄的。 谢谢大家! PS:这些照片是用公司的电脑调了,不知道屏幕是否准确,如果太过了,请告诉我,我会回家重新做一次的。现在请大家将就看两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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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van 发表于 2009-11-30 17:14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0) |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