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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贺顿。
在华南师范大学采访“某女教师被杀于宿舍”中,被阻……
我最近的一张近照,说明了作为一个突发摄影记者的日常状态。
你们看那个傻比保安,连个工作证都不出示一下就驱赶我们。幸好我比较高大,身体较量没有输给他,而且我们人多,贺顿同学和我互相给对方拍照,我们才得以成功突破。
结果,禁令来了。
突发记者就是以社会底层一般的状态在工作,在不被求助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欢迎他们。为了突破现场,他们有时必须如贼人一样到处寻找机会。在这个变态的社会里,随便任何人都可以刁难他们:治安员,警察,医生护士,各部门的大小官员职员,乃至普通市民村民(有些是治安员装的),只要一句:“这里不关你事”或者“这里没什么好搞的”再或者“你们要先通过我们宣传部”等等等等的理由就可以了。尤其是在广州的大小城中村里,明明是公众地方,却只有记者不能站。每次想到这些城中村遇到的事情,我就幻想自己有无穷的能力,能一手抓住某个刁难我们的治安队员,把他的脖子拧断或者用什么方法折磨死他(我TM真残忍啊)。一篇稿子出街,说的是真话,还要被某些领导诬蔑,有些跑线的同事接下来就要难受。大家请注意,在我们伟大的国家,线是要“跑”的,像业务员一样跑。那么多部门里,如果要我挑一个我唯一觉得一直对我们好的,就只有消防了,至少,他们每次在现场都不会刁难我们,有时侯甚至还伸出援手……
原来说真话,是那么困难。虽然这个事实我一直都知道,但我没想到,我会不断认识得更深刻。几乎没有人相信我们,只有需要(利用)我们的时候,才有人想到我们。我难以看见这个职业在这个Neverland里,有什么前途。“China is a neverland”!Neverland万岁!Neverland全家都万岁!
我的看法很负面,很不值得一看。但我已经25岁了,我不知道我能对最近的状态说些什么。偏偏最近有华师那么一件事,让我想到了不少。
嗯,猛然醒悟过来,我已经25岁了,我必须作出点什么改变。
我有一个很卑鄙的短期愿望,但我决定记在心里。
24岁那年,最难忘的,莫过于柬圃寨之行,和几次四川的旅程。这些旅程中遇到的人和事,会让我记住,感动一辈子的。
最后,谢谢父母和家人,还有一直在身边支持我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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