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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 Guangzhou - [ 摄影 ]
 

 

    Renmin Road South, Guangzhou, 2012.

    Scanning with the Silver Fast is obviously better.

    人民南路,2012。

    用SF扫描黑白,真的明显好些。

    我越来越觉得,135我已经到头了,也许是时候120了。

    手上了全套的Nikon,工作用Canon,还有最好的Leica机器镜头,还有什么不够的呢?最近拍摄专题,一直使用6x6的机器,终于觉得有必要自己正正经经添置一台了。

    如果我用120,那绝对是已经明确了什么题材用,怎么用,我想我已经对这点足够清楚了。

    现在的问题是,Rollei还是Mamiya,前者经典,机械性能与镜头均无可挑剔,后者方便快速,镜头也很优秀。好吧,一切等过了年再说,现在的我可是穷到叮当响。

    在器材问题上,我貌似一直不怎么纠结。之前霍健斌一直在问我买什么Leica镜头,我已经明确表明:买的时候不要纠结版本,拍起来不要马马虎虎。如果一个职业摄影师在某个镜头的几个版本那些细微的成像区别上纠结,却在用专业胶片与冲洗扫描上省钱抠泥,那我还是劝你早点转行好了,这种更像是发烧友的行为,而且不是高级发烧友。

    还有就是,我十分讨厌整天把理想摆在嘴边的人。理想是咸鱼干啊?!天天晒!真有理想,麻烦好好保护她,然后默默努力。

    嗯,我都差点忘记写博客了,还是博客写得爽一些。在香港等待胶片的两个小时里码些字,总算没有浪费这些时间。

 
City Guangzhou - [ 摄影 ]
 

 

Long Jin Road East, Guangzhou, 2012.

广州,龙津东路。

最近负能量强大,幸好有你。

各种扯蛋的事情,回家和到工作室扫描,是我最渴望的放松。

本来我要去青海的,走黄河全段,结果老板说,没钱,不批,然后批了视频的同事去。我好羡慕,也很生气。为什么厚此薄彼?既然不让摄影干活,就别怪摄影今年连个屁都没放一个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开始操作失独者的题目了。现在我只找到一个愿意跟我见面的人,我连具体要求都没提,但我想要有诚意,我还是去见见她当面聊聊,希望能打开一个突破口吧。

这次将会是全新的方式拍摄。

哦对了!我的偶像果然不记得我,不过在我们的努力之下,他给了我们不到40分钟的专访时间,我们一不小心就独家了~然后我用半分钟时间,给偶像拍了一张照片。10年在泰国的时候,我给他拍了一张照片,这次作为礼物送给他了,偶像非常高兴。希望下次我能有机会把这次的照片送他。不记得我?不要紧啦~有照片嘛!

关于偶像,我只能下次再说,因为在周末视觉周刊出来之前,我公开他的照片都是不合适的。所以⋯⋯过几天吧!

今天心情很差,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你,我顿时没那么失落。

谢谢你,我的太太。

 
On The Way - [ 摄影 ]
 

    Shentou Town, Shuozhou City, Shanxi, 2012.

    山西朔州神头镇,窑洞里的老人,2012。

    去完山西不久,很快又要去山东。这次不为采访,这次是为了去和James Nachtwey交流。

    原本以为和James Nachtwey交流,我会高兴得活蹦乱跳,但出乎意料地,我很平静。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命题下,我和偶像是交流不出什么来的。

    妈呀,这个命题叫战地。

    微博说得很清楚,中国摄影师和年轻的战地记者老虎狮子熊猫猴子Ivan等将与Nachtwey兄交流,现在征集大家的问题云云。我很清楚,在偶像面前,和他谈战地,是没什么可谈的。因为我们都不是战地记者:战地记者应该是以报道战争为职业的人,而我们没有一个人是这个状态。我觉得我的经历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只想到一个必须要问的伟大问题:Mr. Nachtwey, do you still remember me?

    Hey, I'm the chinese guy who said hello to you under the overpass in Ding Daeng on May 18th, 2010! What? You don't?!

    情节都已经想好了,进行完这个对话后我就可以回家!

    最近我把微博基本都停了,只发照片,更多的话都留在这里说。网上已经有人摆出大量的道理说明自己,不,是中国没有战地记者。我就不场边大论了(没错,不是长篇大论),因为我不懂讲“就是说”那样的道理。我觉得我是一个极要面子的人,如果我要发言,我的第一句话肯定是把自己所谓战地记者的身份否定掉。对于James的崇拜,来自于那部纪录片。从那时候起,战地摄影师,就是我的梦想,虽然离梦想还有不少的距离,但我一直在努力着。老实说,我是极想和James Nachtwey先生交流的,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在泰国的时候,和他握手,比子弹从我头上飞过还让我紧张。我想告诉他我有多么仰慕他(貌似已经说过了),然后想告诉他其实泰国他拍砸了(~~~!!!),我想听他亲口讲他的经历,我更想和他到现场一起工作一次,哪怕是让我背包什么的都行。但论坛?以战地记者的身份和他交流?我真觉得那不是我能做到的,因为命题本身就不对。这个论坛,应该办成是James Nachtwey的故事分享会。如果真是这样,我除了认真地听以外,唯一能想到的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在花痴:啊!Nachtwey!我的偶像~~~

    好吧,面对现实。山东我还是要去的,为的就是见偶像一面。我曾经有过那么点想法,说不如推辞掉算啦。毕竟我没有这个资格和偶像以战地摄影师的身份去讨论,然后我很可能会沦为翻译(你懂的)。后来想想,偶像这么难得才来大陆一次,不要为了些无聊人和无聊理由推掉见偶像的机会。况且,我还真想看看,偶像是否还记得我~

    所以,如此私人的理由,是不能放上微博的。不知,如此私人的理由,会不会让山东之行有趣些?正是,如此私人的理由,让我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我。

 
On The Way - [ 摄影 ]
 

 

    Central, Hongkong, 2012.

    上次也同事探营香港具有代表性的电影院,在中环偷空用胶片拍下。

    两个瞬间,相差半秒。我斟酌了半天,还是两张都放上来。我强迫症地想,两张画面之间那半秒里面,如果还能拍到一张,是不是最好的瞬间?

    当然,所有的想象都只是想象,我手中的画面,只有这两个选择。

    这就是非自动机器带来的限制,它让我们更认真地去在拍摄前预先判断画面,光线,用更精准的控制来达到摄影师想要的效果。限制其实是好事,我们现在的摄影,越来越缺少限制,于是我们的脑袋越来越生锈。

    不知什么时候,“认真地看”已经显得有些过时。高速连拍和自动曝光已经让很多人越来越懒。我们甚至几乎忘记了,控制画面的,其实是我们自己,而不是相机。

    所以,最简单的机器,如Nikon FM2,F3,Leica M等,往往能给人最大的锻炼:控制她的人,需要完成曝光,对焦,构图⋯⋯而且,瞬间往往只有一次:没有自动过片,下一张照片至少要半秒之后。种种限制,让不少用这些机器的人,觉得不习惯。这种不习惯最多来自徕卡,很多使用徕卡的摄影者,是用数码机器开始摄影,然后渐渐中毒胶片,追求“最好的胶片相机”而上的徕卡。他们往往会发现,徕卡其实并不好用:取景有误差,对焦需要适应,调整曝光比较慢,最要命的是经常忘记过片⋯⋯是的,对于我来说,徕卡也不好用,因为相比起佳能,我怎么也快不起来。而往往这种慢,或者说我追求快的过程,能让我更认真地讲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控制上:观察,曝光,对焦,构图,瞬间。对照片的思考,也要比用自动机器来得多,或者这样说,用胶片机器,比用数码机器学习得更深刻一些,因为没有LCD,摄影者要经常预想拍摄效果。一旦出现差错,摄影师对拍照过程的回想和总结也更容易些。

    没错,回想,也许是总结的最好方式。

    之所以我还坚持用胶片,除了效果外,最重要的,是那种未知效果的期待感。就好像,收到一份礼物,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拆开。虽然礼物有时候并不是我们所满意的,但拆礼物的心情,是不是很棒?就好像,在舞会上邀请一个心仪的女孩子跳舞,必须经过精心的打扮,计划如何开口,等等,然后要作好对方拒绝邀请的心理准备。但未到最后一刻,那份期待永远都在。所以不管成功与否,准备和期待的部分,总是十分美好。

    好吧,扯到这里,我承认我有点不知道如何收尾了~

    又回到了胶片上,话说反转片的色彩和锐度还是高一些,对于香港一类的地区,十分适用。然后我的VED终于修好了(准确来说是我终于他妈去取机器了)~接下来需要完成的,就是把堆积的135黑白全部洗掉~国庆值班4天,剩下的4天,有得忙啦。

 
On The Way - [ 摄影 ]
 

    Window view of a family after the flood, Zhu Jia Zhuang Village, Laiyuan, Baoding, Hebei, 2012.

    河北保定,涞源朱家庄村,泥石流过后,灾民的窗户,2012。

    出差在外,在河北调查尾矿,独自采访拍摄了两日,今天终于回到北京休整。

    明天中午,我要去山西,飞机加汽车赶路,为的是同样的题材。这篇写在出发山西前夜。

    原本以为,河北是最难的一个点,顺利完成,该轻松一下了。但谁知,临到出发山西,查完资料后,不安感再次袭来。

    这次去的是山西朔州的一个电厂灰库,网络上的图片多来自绿色和平,均是这个灰库触目惊心的样子:铺天盖地的白灰,变色的水源,枯死的植物,及老农的表情与干枯的手掌⋯⋯顺利完成河北采访后,今天一早,我开车从涞源赶回北京。一路上我开得很轻松,感觉很快就到北京了。为了路途没那么闷,我还特意刻了一张CD在车里播放。看完照片后,白天的轻松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担心:是否需要准备口罩,为了拍摄方便应否住进电厂的招待所,采访会不会遇到阻挠,开车上路会不会很艰难,不慎吸入灰尘会否影响健康,影响多大⋯⋯

    还记得10年初在云南拍摄干旱,在满是灰土的矿山上我们的车抛锚了。粉尘太厚,车轴卡在埋藏在厚厚的粉尘地下的石头上,根本看不见。我清楚记得,我和我搭档,趴下身去,用工具甚至双手去挖开灰尘,安装千斤顶。大半小时后,我们终于重新上路,几人的身上,脸上,手上都沾满了厚厚的粉尘。没有一个人有怨言,因为我们要这么做才能解决问题,解决问题了我们才能接着上路,才能完成任务。

    在摄影的多个类别里,报道摄影师和摄影记者,皆是无法退缩的,因为这个工作的责任和意义。在成为记者的那一天起,就必须具备无论任何时间地点,都能出发,并完成任务的能力。这个工作,不接受“我还没准备好”这一说辞。而出去后,记者就要自己面对各种采访遇到的问题,解决它,完成任务。任务有时候是简单的,有时候是枯燥的,有些是开心的,有些是刺激的,更有的是负面或者危险的,但都不是记者能选择的。记者能做的,就是在尽可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交出尽量好的作品。

    (余下的写在出发当天早上)

    有人会说,记者很自由,可以到处跑。但当你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地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担心着明天采访的各种事情,这种想法便会显得十分幼稚。可以说,几乎每一次出差,都是有压力的。只有完成的那一下,才感到轻松些。我自己是一个在这方面很难放轻松的人,所以每次出门,都会伴随各种压力,即使是大家看来最轻松愉快的娱乐采访。有压力是好的,压力能让我发挥得更好,所以某种程度上,我喜欢这种压力。说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自己真他妈复杂。

    发那么一堆感慨,无非就是想说,其实记者这一职业是苦逼职业,记者几乎都是理想主义者(或者半理想主义者),理想这饭要吃起来,是很不容易的,然而我还在坚持吃,说明我还可以~

    昨晚若璇在电话里,哭着说工作的不顺心。早上她告诉我,她想辞职了。我说,好,辞职休息一下吧。我心里十分清楚,未来一段时间的担子,可能会由我一个人承担。我也不想她频繁地换工作,但选择一份更适合自己的工作,是她的自由。她可以退缩,因为有我在。我是男人,退缩不是我的选择。昨晚电话末了,她对我说,至少我的这份工作,是我喜欢的。其实她不全对,我喜欢的是摄影,摄影记者这一职业,我喜欢大部分(其实他妈谁都不喜欢苦逼那部分)。

    既然我热爱摄影,那就应该快乐地拍着。想到这点,我轻松一些了。

    希望这两天采访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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