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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Way - [ 摄影 ]
 

Jingshan Park, Beijing, 2012.

去年的几乎同一时间,北京景山公园。

这卷是今年才冲出来的我会告诉你么?

近期工作总结下:

春节不在家过其实不是惯例,但这次出差算不上成功。三亚,我只拍到一个我想要的画面,而且我还不敢保证是实的。我有时会想,是不是太急了,或者作为外人,我很难,或者不应该用自己的理解去套入那些人真正的内心世界里,尤其是对失独者。田姐在火堆前的哭泣和张叔叔的沉默,外人也许永远不懂。

三亚后我们休息了一周有多,这真是最舒服的时光。在休息的时候我就已经憧憬着北京这次出差:SARS十周年,我这次的任务是拍摄肖像,用120胶片。出发前我带了大约35个胶片,但在第九天,我就全部用完了。不是因为快,而是为了保险,我拍得很多,基本上是一人拍两个胶卷的量。今天下午,我和王老师闯了一回小汤山。

我们俩都没来过,北六环以北,小汤山实在太远了。进小汤山医院后我们找了一圈没找着,被保安轰出来了。保安很神秘,他说他知道那地方在哪儿,但不能告诉我们⋯⋯于是我们将整个外墙都绕了一圈,一个封起来的大铁门引起我们的注意。我们扒门上往里一看,是一大片长满野草的空地:我们找到地方了。

问题又来了:墙太高,翻不过(其实是我太重,加上我们都有器材⋯⋯)。

我敢确定,如果不是王老师也在,我一个人绝对不会决定去翻墙。我们在附近的五金店租了一把梯子,绳子拴好,爬上墙,将梯子提上来,另外一边放下去,落地!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没人发现咱们,咱们就原路翻墙出去,如果被发现了,就收拾东西从正门出去。在大空地的南面,还有一些未拆的板房和一座平房,那里连接着小汤山疗养院。

整个拍摄没什么难度,除了那要命的风。树被刮得哗哗直叫,我们冷得直流鼻涕。除一件羊绒衣外,我身上全是薄衣服,为了能快点拍完,也管不了那么多。我们走进小平房,里面比较暖,两张破旧的床摆在进门的位置,正纳闷这床用途的时候。王老师往东面的隔间探了探头:“我操,这是太平间!”

我从隔间的门望进去,里面座着一个破旧大冰柜,一眼就看出是放尸体用的。床的问题早已消失,我作了个揖,进了门。里面实在太暗了,没拍几张我就出来了。虽然此地已经多年不用,但阴森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宁愿冷一点,我们还是出外面吧。

板房没有拆完,很让人惊奇。我们甚至顺利进入了其中一间。一进门我就明白这可能是唯一一间能进的病房,因为来拉屎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荒废的房间肮脏破败不堪,但我们还是在墙上发现一个防毒面具般的口罩。为了翻墙轻便,我没带脚架,这时我有点后悔了。我到现在还在担心,那张照片到底会不会虚掉。

我们将几座板房都走了一遍,然后撤退。撤退前我觉得应该在小汤山留下点什么,于是我撒了泡尿。一阵大风吹来,让我得出了“野外撒尿必须顺风”的常识性真理。

虽然说,一个人出来干活很自由,但有些时候,同伴真的很重要。MaHoo老师今天不出席,是应该遭到声讨的。王老师说,马老师非常擅长这个⋯⋯哦,这个,指的是偷鸡摸狗的行为~

明天又要8点起床,已经连续一周有多。

加油吧,如无意外的话,下周二前该回家了。

 

 

 

 
On The Way - [ 摄影 ]
 

江湾路,广州,2012。

整个下午都在收拾东西,今晚要在奔赴专题的路上。

记得上一次不在家过年,是2009年的春节。那时候还是单身小屁孩,和同事要在北川灾区体验新年。除夕那晚,我们在刘易林家里吃晚饭,刘大哥喝了酒,我第一次见他那么高兴,新妈妈赵勤在一旁不停忙活着。吃过晚饭来到板房区的空地,我买一个最大的烟花,随着一阵阵爆响,几乎所有孩子都来了,整个板房区顿时充满了笑声。那天晚上很冷,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当地人开的家庭旅馆,一个房间,三个带电热毯的床铺。第二天早晨,店家徐先生(我只知道他的绰号叫“徐花椒”)端来了洗脸的热水,还有热腾腾的芝麻汤丸,让我觉得那个冬天一点都不寒冷。

其实09年的春节虽然在外地过,但异常过瘾。结束了北川的采访后,我到了绵竹会合同在出差的陈奕启,两男人被来自当地的戚雅同学邀请到家里,吃了另外一顿丰盛的家庭板房新年饭。大约是年初四的样子,两人结伴到了重庆,队伍渐渐壮大:孙璇和尚蔚从北京飞来了,白白和沈玮从上海飞来,苏里先生还有太太杨晶正好在娘家⋯⋯当时是什么样一个状况凑到一起,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陈奕启在朝天门的江边和另外几个搓麻将输得很惨,和白白一大早在旅店的阳台和咖啡,沈玮的宾得67几乎是三分钟就换一个卷,随身挂两台徕卡的苏里先生,洞子里的鱼,然后就是那带有阵阵尿味儿到处是录像厅麻将桌十分有趣的十八梯。现在的重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恐怕要将上次的人重新聚集一次已经不太可能了吧?

如果以为玩到这里就结束,你们就错了。南都二人组和北京情侣帮又杀到了成都,本来说要经重庆去三峡,但时间不够,只好去爬了一趟峨眉山(尼玛爬峨眉山也用了两三天好吧)!最二的事情发生在上山顶的时候。眼看着一拨拨的人排队乘坐缆车上山,我们几个年轻人很不以为然:这点儿路还要坐缆车不骂人吗?咱们爬!山路上的风光多么美好啊,太阳下的雪景多么漂亮⋯⋯我们压根没想到路上全部结冰了。在“这时候回去会显得很没面子”等心理的作用下,四个人硬着头皮往山顶爬,除了陈奕启,另外三个人都买了冰爪,结果小脑不发达的我还是把相机摔了出去。幸好,F3结实得很,没坏,可是裤袋里的手机却被我压碎了屏幕。下山的时候,我们毫不犹豫非常一致地选择了缆车。当天我们几个吃了非常非常多的饭⋯⋯

回到今年,这种冒险应该不会存在了。首先,当年和我一起疯的陈奕启已经当了爹,我也成了老衬,不可能一个人疯。其次,今年去的是三亚,阳光与海滩,这么舒服的地方最适合海边散步休息什么的了。第三,今年太太要跟我一起来,她对我采访的题材非常感兴趣,实际上,是她提出来让我拍这个题目的⋯⋯

每次出门,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在前方等待着我。不过出门总是让人期待,即使没什么收获,也是经历的一部分。我时常会想起一个词语:生活在别处。我们出门,有一部分目的,是看别人的生活,体验一把别人的生活。回头想想,自己日常中的一切,正正就是生活,是我们自己参与的,能够为之奋斗的,能够憧憬的生活。

愿一切顺利。

 
On The Way - [ 摄影 ]
 

    香港,西湾河,2012。

    原来末日没有来。

    没有来的末日,让我很好奇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末日来了,我估计我还会拍照吧,只是估计没有机会放上来而已⋯⋯

    2013年马上要来了,最近两周,很是焦虑。

    焦虑的是1月6号的家宴,各种细节。虽然我们已经想弄得尽量简单,但越临近那一天,问题就越多。今天上午我被父母骂了一顿,原因是在叔叔家暂住的时候将屋子弄得很脏。父亲在电话里告诉我,母亲这几天都睡不好,就是为了家宴一事。唉,怎么每个家庭都会遇到这种问题?我和若璇最希望的就是,什么都不弄,领证完事,然后找个时间去俄罗斯旅行。不过,家里不愿意,需要请亲人吃饭,结果我爸妈一请,就请了100号人!叫家宴啊⋯⋯最要命的是,这两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若璇却偏要加班⋯⋯

    今天请晓蕾姐来给我俩拍照,若璇也因此请了半天假。事实证明我们请她是正确的。好像很久,我们没有好好和别人聊天了,从她到家的一刻起,我们就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聊到她拍完离开。最近这段时间,很累很紧张,我知道若璇比我更累。我们不断对自己说,过完那天就好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我的脑子,就像浆糊一样,什么也不要想,我很讨厌现在这种状态。等过完1月6,好好调整一下,然后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知道过一段时间回头看最近的博客,是不是依然充满负能量?明天出门帮Wenson拍婚礼,Refresh一下自己的脑袋~

 
On The Way - [ 摄影 ]
 

 

    2012.12.21这天,如果真的是世界末日,那么这个就是我最后一个日志啦~

    在香港的时候用模特的Xpan拍了几张Tmax,我很喜欢,应花也冲洗得很好。如果世界末日不来临,我是不是该上一台呢?

    你看,这么多借口⋯⋯其实我根本不相信末日一说,虽然这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

    在末日之前,我结婚了,现在我们正每天忙着一点点把装修完的家里收拾后,准备住进去。

    今天还适逢冬至,今晚该是和家人团聚的好时候。下午的会议取消了,我在基地冲洗胶片。

    最近遇到的问题是,Nikon F3的快门很可能出了问题,拍出来的照片一边是明显暗的。虽然朋友说是小问题,很容易修好,但还是让我发愁了好几天。在打算手上器材的时候,不打算出售的F3却坏了,让我非常不快。另外,海鸥4A的慢门也不准,巧思借给了胖子,Leica与模特交换了Fuji 670用,MjuII借给了实习生⋯⋯怎么机器都不在身边呢?只好把F4重新拿出来,很好。父亲的礼物,8年了,这机器一直没让我失望过。

    结婚前一年搬出去住,和父母见面的时间就少了不少,末日将近,突然很想他们。今晚我要好好拥抱一下身边的人。

 
My Cats - [ 摄影 ]
 

    大胖子伺机在姐姐的身后使坏~

    房子的装修虽然简单,但也持续了一个多月,到这个月中下旬,我们应该就可以搬回去住了。我和太太十分期待这一天。这个月喜事很多,Kee结婚请客;Wenson结婚我去当兄弟;偶像在香港结婚我去帮忙拍照;到一月份就是我的家宴,我请了几位最重要的朋友当兄弟。由于是家宴,所以朋友同事就不请了,过后再补吧。

    有必要提同事那一顿,虽然我愿意请大家吃饭,但却难以忍受他们的低俗恶搞。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些人十分热衷于这种黄色游戏,一说到这个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这种低俗甚至蔓延到了视觉中心年会,男同事穿成女人去走秀,而我很不幸地看见了彩排!也许是我敏感,我感到极为难以接受,年会搞节目那个下午,我以采访为由走开了。再恶心的东西我都看过,但低俗的恶心我实在看不下去。

    优雅一词,在中国摄影师的辞典里,已经死了吗?

    梁音老师来摄影部轮岗后,提出了“正装日”这个构思,这个实在是太好玩了。虽然我自小学后从来没有穿过正装,但我对自己驾驭一套西装的能力还是有点信心,可以不妨一试。而且,我的婚礼(家宴)当天是个隆重的日子,为此我特定和太太一起定做了一套西装,我相信在结婚后还有机会能穿着那套衣服出门,那是我第一套定做西装,希望以后能够再有一套(虽然那是一台Rolleiflex的价格),摄影师也应该有人五人六的样子嘛~

    话说一周前大肥乖子吃错了东西,折腾几天后终于好了。这家伙有吃的不吃,竟然走去吞绳子!在食道恢复之前,姐姐受牵连和弟弟一起饿了两天,结果就是现在两只猫都超级能吃⋯⋯几乎在一周前的同一时间,我们在小区里面捡到了一直被遗弃的小母猫,是只小老虎,非常漂亮。我和太太都觉得,这是缘分,十分想收养她,可是想到现在家里不能回,把猫放叔叔那里又不合适,所以只好忍痛找了领养人。如果还有一个机缘,我们再遇到这样一只猫咪,它就会被起名为“叽小喳”~!

    刚刚不小心逛了下熙熙森林,忍住,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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